如果韓大聰是通過彆的方式,能夠看出誰勝誰負,那麼他可能還會小心謹慎,渾水摸魚,爭取贏錢的同時,又不引人留意,偶偶輸個幾場什麼的。
可是他就是憑借自己遠超他們的力量作為底氣,眼力高明的做出預判。
他為什麼要小心謹慎讓自己不引人留意?
為什麼不能高調的場場都贏,數錢數到手抽筋?
怕什麼呢?
同樣,現在他徑直向射月說一句“你懂的”,告訴射月,必須輸,又有什麼不可以?
趁早好像也沒得規定,不準許放水吧?
在大家連番警告後,射月並沒得多說什麼,和黎逸風相對而站,互相對望。
黎逸風盯著他,忽然說道:“我總認為你的臉有點怪,是真的嗎?”
射月攤手,說道:“你是要先用言語攻擊,說我整容嗎?這伎倆也太平庸了吧。”
“你曉得,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曉得。”
“事實上,我認為你的聲音,也像假的。”
“哦。”
“喂,你們兩個,可不可以打完了再說?”有人膩煩地催促。
“得罪了!”
也已看出射月很不對頭的黎逸風,當然不會輕視,反而非常慎重,一出手,就儘了全力。
動作淩厲、殺氣十足,衝刺的時候,帶起了一股勁風。
這一刻,他沒得去理睬韓大聰剛說的“你懂的”,不會猜測也許射月真的會放水,不會認為自己實際上可以留手也會贏……
他不會有任何雜念,隻會想著把射月戰勝。
晉級,一直到最終,成為第一,得到那一筆獎金。
“……好弱,這叫我怎麼假裝很吃力的樣子呢?”射月作難地蹙了蹙眉頭,但韓大聰的“命令”,他不敢違逆,隻得打起精神,與黎逸風的拳頭相碰。
“嗯,我隻出一成力,應該差不多吧?”
砰!
黎逸風悶哼一聲,連退好幾步,隻認為氣血翻滾,一口勁兒提不上來。
他一臉驚訝,能感覺射月的力度雖然不強,但卻滿盈了凝聚度和穿通力。
“這是什麼發力方式?”
“哇塞,那個女的,竟然比那男的勁更大!拳頭也更硬!”
“看樣子,她的確是練家子,好給力!”
押射月贏的這些人都展現一絲放鬆之色。
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能贏,當然是最好的。
韓大聰看著現在的情景,則是用拳頭抵住嘴巴,大聲咳嗽了幾聲。
“尼瑪,你咳你大爺!”
“彆暗示得這麼明顯好不好!”
“喂,你彆破壞規則啊。”
有幾個人把韓大聰圍住,凶相畢露。
“為什麼為什麼,想打架?你們也不想想,我妹妹都是高手,我又怎麼可能沒得練過,你們敢對我動手?”
韓大聰立馬擺出要出拳的樣子。
他如果輕描淡寫站著,也許還能唬住人。
他這副舉動,反而叫這幾人展現輕蔑之色,不相信他也有功夫。
有人指著他鼻子,說道:“你最好彆再耍什麼花招,投機取巧沒得什麼,但凡事都不能太過分。”
“老兄,情商要高一點,曉不曉得?”
“好吧,我什麼都不說,總可以了吧。”韓大聰攤手。
話音剛落,就聽一聲驚呼,是射月發出的。
他與黎逸風重新交手,掌控自己用一成的力度,卻不再那麼凝聚,使黎逸風完全可以承擔。
“這女人……果然在放水了。”黎逸風覺察後,一時有種被瞧不起的感覺。
接著就連他自己都不曉得怎麼搞的,一拳打中了射月的肚子,射月就這麼倒下去,蜷成蝦米。
“我輸了。”射月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