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可不願意與這種人為伍,淡漠道:“咱們沒關係,彆叫的那麼親,這幾個人懷疑這於卡是偷來的,你是打算害我嗎?”
裴琪知道是他是槐街龍哥後,就不敢吭聲了。
劉龍先是在她的胸上搗了兩拳,又照著喬誌恒和經理的屁股上猛踹兩腳,一巴掌將眼鏡男的眼鏡打下,四個人害怕地蹲在一角。
劉龍還沒有完,指著裴琪道:“我懷疑你的三角褲不是你的,剛才接近你時,聞著有一股昨天我上過的小姐那條的騷味,你解釋下是不是你偷的!”
“……我穿的丁子褲。”裴琪被打得胸疼,剛才他還義憤她欺負女人,他卻下手更重。
“那你肯定偷了的是奶罩。”劉龍道,“給我脫下來,不然你叫來賣家證明一下!”
裴琪知道他就是在故意找事了。
“好了,讓你的人都散了吧,我不是讓你來打人的,影響不好,拿出你的身份證,”薛晨又對那個經理道,“你向上級申請的信息反饋了沒有?”
“有有有。”經理趕忙將手機遞了上去。
薛晨和他一起比對著身份證和手機上的信息,又讓眾人看了一眼,他們發現銀行卡確實是劉龍本人的。
薛晨對著這三人道:“你們就是憑著權力或者自認為高人一等搜人的?遇到自己被搜是不是又感到不公平了?”
“哼,我已經偷偷報警了,剛才趙經理說了,其中有一千萬是剛打進去的,顯然不是龍哥的……”喬誌恒道。
“你他媽還敢報警,偷偷說話?”劉龍給了他和趙經理兩個耳光,又搗了裴琪的胸兩拳,直接把她搗哭了,這次不關她的事。
喬誌恒身為一個科長,長得高大英俊,管理著幾百號人,卻被一個矮子混混毆打,非常羞怒。
“我認識公安局的刑警隊長,我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這下劉龍被嚇到了,那兩條短腿有了逃跑的意思,轉念一想薛神醫在這裡,他還怕什麼?於是又抽了喬誌恒和趙經理兩巴掌。
刑警隊長很快帶著人來了,簡單問了兩句,便對著手下命令道:“這兩個毆打他人,涉嫌巨額盜竊,抓起來!”
劉龍瞬間被按倒在地上。
薛晨胳臂猶若無骨從一個警察的擒拿中脫離道:“那麼多人可以證明這卡是這個女人偷我的,怎麼變成我涉嫌偷盜了?”
“這個劉龍我認識,他就是一個小偷,怎麼能有一千萬?”刑警隊長踢了劉龍一腳道,“這一千萬你是通過什麼得來的?偷?搶?高利貸?都不大可能吧?”
風水輪流轉,喬誌恒站起來就對著劉龍扇了兩巴掌,裴琪在他的老二上踹了一腳,使得其痛苦地倒在地上。
他倆還想對薛晨動手,卻被後者那說不出的眼神攝住了,不是被嚇的,而就是沒了動手的念頭。
“這是彆人打進來送給我的。”薛晨笑道,“有不用我打電話叫他來作證?”
眾人都感到了一陣古怪,卡是劉龍的便將之叫來證明,打一千萬的又是何方神聖?怎麼都與這年輕人有關?
“你叫吧,五分鐘不來的話,就跟我到局裡等人。”刑警隊長道。
現在的他很苦惱,局長被調查了,還被搜集了大量的不利證據,作為他的心腹,地位也岌岌可危。
他找過副縣長,後者告訴他低調一點,不要做顯眼的事情,所以現在開始無論做什麼都要小心謹慎。
剛才在接到電話後,本想拒絕的,但一聽居然可能是偷竊了一千萬,這個數目拿下了,那就是大功!
如果謝雲雄當上了正局,他升為副局,那他的位置就不好搬動了……
眾人也明白刑警隊長根本沒想過給薛晨時間,五分鐘菜市場都走不下一個來回。
卻見薛晨仍然拿出電話打了出去,隻聽到他說:“他們隻給你五分鐘時間。”
三分鐘後,一輛全縣城人們都知道的一輛車疾馳而來,這也是全縣城最貴的一輛車,萊斯萊斯,屬於童牧賓館所有。
眾人以為它隻是路過,沒想到一陣急刹車,一個中年連忙從後座出來,還掉了一隻鞋子,急忙問道:“我沒來晚吧?”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不是不認識他,而是都認識他,這是全縣知名的企業家左俊峰,難道……
“這一千萬是你打給這年輕人的?為什麼要給他?”刑警隊長問道,“你們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