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哲直接朝著地上那個青年豎起了中指,隨後滿臉得意道:“小爺我就在這裡,站著不動讓你殺,你有那個膽子敢動手嗎?”
說這句話的時候,林宇哲還往前走了兩步,朝著那帶頭青年做出了一個極具挑釁的動作。
帶頭那青年差點沒把肺都給氣炸了,現在他就是寧可放過周酬,也絕對要把林宇哲給乾掉,精神更是陷入了瘋狂,腦袋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把麵前的這個家夥給乾掉。
他的手已經是放到了後腰位置,拿出了一根毛筆,朝著林宇哲的方向扭動一下。
就在這麼一瞬間,周酬已經感覺到了淩厲的殺意,想也不想的直接一腳就踢在了林宇哲的後背,將他踢的原地飛出去了三四米,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
而在林宇哲麵前的地上,出現了幾根藍汪汪的長針,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
林宇哲一臉懵逼的從地上爬起來時,剛想去詢問周酬為什麼踹他,就看到了那幾根毒針,頓時感覺後背毛骨悚然,要是剛才那一腳沒有把他踹開,估計這幾根毒針已經是刺入了他的體內。
看著那藍汪汪的顏色,就算不是見血封喉,恐怕也不會讓他有被救的機會,這幫人好狠的心啊!
林宇哲的心瞬間沸騰,完全被怒火所填充,剛才就被這幾個人給揍的氣不打一處來,現在又差點把他給殺掉,這也激發了他的骨子裡麵的凶性,雖然他平時看起來小逗逼一個,但出生在林家這樣的家族,從小就是耳目渲染下,深深的明白一個道理,打蛇不死必挨咬,尤其是一條陰損的毒蛇。
現在躺在他麵前的這個青年,就已經被他列入了毒蛇之列,像這樣的毒蛇,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否則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跳出來咬他一口。
“師父,這個家夥交給我吧!像這樣的臭蟲,意思他們也是臟了師父你的手,我不怕臟,讓我來吧!”
周酬眼中閃過了一抹亮色,看著林宇哲那咬牙切齒的同時,眼中還流露出了一絲殺意,知道這小子是動了殺心,不過他反而更加欣賞這小子了,玄門世界的道理非常簡單,誰的拳頭大,誰就是道理,對於那些敵人不需要多餘的同情心,給敵人手下留情,就是為自己挖掘墳墓。
“這幾個人交給你處理,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
聽到周酬答應了下來,林宇哲從身上掏出了一張紙巾,將地上插著的那幾根藍汪汪的毒針都給捏了起來,目光轉向了那個青年。
“剛才你想殺我,如果不給你點回敬,你們還都覺得我非常好欺負吧!”
帶頭那青年看到林宇哲捏起幾根毒針的時候,臉色就已經變得異常蒼白,下意識的想往後退縮,可是發現他們已經是退無可退,後麵就是一堵牆,在他的眼神中已經出現了驚慌之色,雖然他早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結局,肯定是必死無疑,可是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他依舊恐懼了。
“你…你要乾什麼?要殺我也不會這樣折磨我?”
林宇哲很聰明,在聽到這青年的話時,就已經知道這幾根毒針上麵的毒素,肯定會讓人死的非常痛苦,這讓他心中的怒火更是不斷沸騰起來。
周酬知道林宇哲根本就沒有什麼功夫,在他往前走的時候,為了以防萬一,手中已經是捏起了一個石子兒,直接彈到了那青年的穴位上,雖然不會讓他幾個小時不能動,但在這一時半會兒,他的全身都會陷入麻痹狀態。
林宇哲也注意到了這個動作,會頭朝著周酬投過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剛才他還在小心翼翼,心中也在想著怎麼樣才能將這個青年給刺中,他可不傻,不會就這麼傻愣愣的衝過去用針刺,那個青年有反抗之力之前,就不知道對方會拿出什麼樣的手段。
看到青年渾身一抖之後,軟軟的躺在了地上,他就知道機會已經來了,一大步跨到了青年的麵前,手中的幾根藍茫茫的毒針直接就刺入了青年的小腿上。
青年隻感覺到小腿位置仿佛被蚊子叮了幾下,緊跟著便發現從小腿位置有一種灼燒感,隨著血液的循環而布滿了全身,那灼燒感逐漸的加重,就像是無數隻螞蟻在他的體內穿行,一直在撕咬著他的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