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個小樹林,我就可以到達那個斷頭山的山腳下麵。
我背著這樣一個大包,實在重得很,走了一會後,就站在太陽底下喘粗氣。
太陽一點也不懂得憐惜人,絲毫不收斂它的熱情。陽光像火炎一樣烤著大地。
我全身都濕透了。
站了一會,提起那包東西繼續走。
我背上除了這個大包外,我的道具包背在胸前,兩樣東西疊在一起,非常沉重。
深一腳淺一腳的,終於到了那個小樹林裡。
頓時便感覺到一陣涼爽。
我從這個大包裡拿出一瓶水,喝了好幾口,然後繼續往前走。
大概一個小時後,終於到了那個斷頭山的山腳下。
抬頭一看,覺得此山也非常普通,不高,從山腳下走到山頂,最多就兩個小時吧。
山上樹木茂密,鮮花盛開。
這是一座好普通的山,一點也不引人注目。
剛才經過那小樹林之時,我露在外麵的皮膚被蚊蟲咬了好幾個包,非常的癢。
本來我已經是搽了一些防蚊蟲咬的藥水,還是被咬到了。
用手摸向那幾個包,硬硬的,用指甲一劃,就出現一個指甲痕。
搽了藥水,還是非常的癢。
我忍住癢,繼續向前。
走了十來分鐘,就進入山上的樹林裡。
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那個大包被我放在地上。
負重跑了這麼遠,我已經累得不行了。氣喘籲籲的我拿出呂小藍準備好的鬼奶喝了幾大口,馬上就將氣力回複過來。
休息了一會,我拿出那張柳鵬給我的簡單地圖看了看。這地圖是他憑著記憶手繪的,所以路距之類的難以計算。
但從這地圖上看,大概再走十多分鐘,我就會看到一個非常巨大的石頭,走過那個石頭,再走一段路就會看到有一條小溪流,而柳鵬他們就是在那個小溪流一個地勢較高的樹林裡過的夜。
我拿起那個沉重的大包,走了一陣,果然看見一個巨大石頭。有十多層樓那麼高。
黑色的石頭,頑強地聳立著,不知道在這裡屹立了多少滄桑歲月。
走過石頭,過了一會,我果然就看見一條小溪流從上麵遠處的一個岩石群潺潺緩流而下。
我看了看四周,四周沒有一絲人影。
叢林含翠,百花吐芳,鳥鳴蟲啼,風吹過,樹木沙沙作響。非常幽靜。
一路提著沉重行李上來,我已經累得快趴地上吐氣了。
此刻到了目的地,我再顧不得什麼,迅速將那個大包扔下,也不嫌臟,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地呼吸。一會後再著自己雙手,已經有些紅腫了,手上甚至有幾條被那個大包勒得發緊的紅痕。
一段時間過去,我觀察周圍,這裡普通得很,四周長著樹木花草,不像有什麼鬼物之類的存在啊!
我走到小溪流旁邊,那小溪流不深,大概有一個人的膝蓋高,寬度大概就兩米左右。
水清見底,水裡還有許多小魚兒在快樂地在水草中遊來遊去。
溪水映出我的倒影,小溪裡的自己神色堅毅,一臉平靜。
我用手探了探溪水,非常冰涼。
輕輕地用水洗了洗手,紅腫的手本來熱辣辣的,此刻變得清涼起來。
又捧起水洗了個臉,洗起一臉的汗珠。
在那個幽冥洞之時,我和王默秋曾經也碰到過一條小溪流,還喝了好幾口水。後來發現那水裡有死屍,那時我惡心得都快將黃膽水都吐出來了!
有了那次的教訓後,我也不敢再去喝這小溪裡的水。
再看著四周,地上長著茂密的草,高可及腰。
而此時,我的腳不知道被什麼東西鑽進去了,很癢。
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一直往我褲管裡鑽。
我怕是毒蟲之類的東西,急忙走到一棵樹下脫開鞋子一看,裡麵竟然有好幾隻螞蟻!
那幾隻螞蟻個頭巨大,看起來有蒼蠅那麼大!
而且螞蟻口中還有肉眼可見、露在外麵的鋸牙,看得我頭皮發麻!
我立即用鞋子將這幾隻螞蟻從我腳上拍了下來。
它們掉到地上,卻不死去,而且速度很快,一下子鑽進草叢裡不見了蹤影。
我又檢查了一次,身上再也沒有類似的蟻蟲爬行。
但是腳上多了兩三個包,有些痛,麻麻的,想來就是這螞蟻咬的。
也不知道有沒有毒。我急忙拿出小匕首,刮開了這些包,然後倒了藥水在上麵。
傷口接觸到藥水,火燒一樣痛疼!
弄好之後穿上鞋子站起來,這時候,我突然警察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來自我的後背。
我倏地轉過身去,隻見後麵是一片參天樹木,蟲聲寂寂,沒有什麼會動的巨大生物在。
雖然沒有看見什麼,但我還是有一種被人窺視著的感覺。
我從胸前的道具包裡拿出桃木劍。左手匕首,右手桃木劍,警惕地看著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