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咆哮聲在整個樓層響徹。
鄭淩峰雙眼血紅,牙齒咬得咯吱作響,森然的聲音中,壓抑著狂暴的怒氣。
望著病床上的人,站在靠後位置上的一名青年,狹長的眼瞳中閃現一抹喜悅,但很快就被掩飾掉。
青年一頭碎發,帶著一副金絲眼鏡,長得斯斯文文。
他叫鄭陽佳,鄭家次子,鄭容和的弟弟。
“查......查不到那個人的身份,但應該跟宋玲薇有關......”
一名保鏢渾身戰栗不止,低垂著頭不敢看鄭淩峰的眼睛。
說話的時候,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
“好大的膽子!什麼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我鄭家頭上了!”
鄭淩峰死死咬著牙,聲音陰冷的可怕。
“家主,那人身手特彆好,我看至少有半步戰將的水平。”
保鏢渾身顫抖的更加劇烈,在鄭淩峰的威壓下,幾乎快要崩潰。
“廢物!都特麼廢物!你們當半步戰將大白菜麼,說冒出來一個就冒出來一個!”
鄭淩峰的眼神瞬間犀利,一腳將跪在麵前的保鏢踹翻,指著他們的鼻子咆哮:“一堆借口,自己主子都保護不好,我要你們什麼用?”
“家......家主,我們沒有騙人!”
被毒蛇般的目光掃視,幾名保鏢渾身劇顫,目露駭然,瘋狂求饒。
鄭淩峰微眯雙眼,一抹寒光流轉而出,聲音冷的可怕:“當狗的,就算死也要死在主子麵前!”
話音一落,門外立馬衝入十幾名麵無表情的壯漢。
“找個地方埋了。”
鄭淩峰無視滿屋的慘叫求饒聲,擺了擺手,重新坐回到病床旁。
“爸,我去給哥報仇!”
鄭陽佳站了出來,臉色難看,咬牙切齒。
鄭淩峰緩緩抬起頭,與後麵的二兒子對視了一眼,性子最為相同的父子倆,目光中有著說不出的陰沉。
“把所有護衛帶著,我要讓他死!讓他比容和要淒慘百倍千倍!”
鄭淩峰死死攥緊拳頭。
“不用,我帶幾個人就夠,剛剛保鏢說的不像假話,那人可能真身手不錯,我們要目標太大,萬一把他嚇跑了呢,再者說,要搞死他,誰說就非得硬碰硬呢?殺人,得先誅心!尋找弱點,才能一擊製勝!”
鄭陽佳鏡片後的雙眼,散發著森然殺機,嘴角一咧。
“好,說的有點理,你去辦吧,但我要親眼看著他碎屍萬段!”
鄭淩峰狠狠一拍桌麵,轉身摔門而出。
鄭陽佳扭頭看了鄭容和一眼,冷冷微笑,“我的好哥哥,你活著,終究擋了我的路。”
“所以,我倒要謝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