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老頑童,很難讓秦川將其與書香門第四字結合在一起。
難不成當初那媒婆,是騙他不成…
車馬不快,但豐城也小,到盧府不過幾分鐘。
“我就在就前邊下,賢侄要不要進去坐坐?”
“這就不必了,盧爺慢走。”
秦川婉拒,這老家夥自打王承兮走了,舉動很是奇怪。
盧老爺下車,望著雲府的馬車緩緩而去,心緒複雜。
對於秦川他是越看越順眼,新縣令一來就將目光聚焦到這位後起之秀,看來並非池中之物。而馬車…這大概就是盧家與雲府的差距。雖不是盧府的車馬,也讓他長了不少麵子,最重要的是,人前展現了與秦川的關係。
“老爺…”
盧府管事上前,神色慚愧。對於自家老爺被人稍回來這件事,顯然是他的失職。
“廢物!”
管事無比委屈,誰知道這縣令上任,竟然沒有設宴。
“爹,你回來了。”
盧家小女上前,盧老爺子接過遞來的溫茶。
不知為何,今日心情格外的美麗,這茶也變得清甜了些許。
“月兒啊,今日老夫長臉了…”
…
雲錦兒撐著下巴,美眸凝視秦川:
“不好奇?”
“不好奇。”
秦川搖搖頭。
“你這樣很無趣。”
“那我好奇。”
雲錦兒深呼吸一口氣,這家夥是真的可惡。
“盧家有豐城唯一的私塾,雖說不是這盧老爺子親自執教,但也是盧家的產業。”
“所以嘞?”
私塾…
“嗯,那有啥用。”
他秦川看起來很缺教育嗎?
“你裝傻還是真傻,能上私塾的是什麼人,在這豐城的富貴人家吧?那這盧老爺子急眼了,這些受盧家教育的富貴少爺不都是他盧家的助力,就算不助力至少也不至於反對。”
秦川聞言,好像是有些道理。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馮才對緣故,他敏銳的判斷都被影響了不少。
總覺得那個看起來富態為人又謙和的縣令,並不像表麵上那麼簡單。
“錦兒,你覺得這個新縣令怎麼樣?”
秦川突如其來的提問,讓雲錦兒微微有些呆滯。剛剛還在說盧家的事,瞬間就跳到新來的縣令身上去了。仔細回憶一下今日的迎接,雲錦兒脫口而出:
“還好啊,比那王賊隻好不壞。行事謹慎謙和,中規中矩。”
“是嗎?”
秦川摩擦著下巴,具體哪裡怪異,他也說不出,不過這樣一位體察民情的縣令的確不可多得。
“如果非說有什麼不好,那大概是他的眼神。”
“眼神?”
秦川喃喃,他方麵他沒有太深的研究。
“他的眼神很奇妙…就像老鷹在看自己的獵物一般,這是一種….侵略性的眼神。”
雲錦兒努力回憶,然後皺著眉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