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上官鳳敏的親生女兒,知道她最在意的是什麼。
所謂‘打蛇打七寸’,她一招製敵,狠狠地捏住上官鳳敏致命點。
上官鳳敏步伐一頓,目光呆滯的注視著前方,沉默了幾秒鐘,抬腳離去。
墨景琛指間夾著香煙,深邃眼神在上官鳳敏和上官雲渺兩人身上來回打量著,卻沒開口阻攔上官鳳敏的離開。
待上官鳳敏離去,墨雲敬走了進來,走到上官雲渺的麵前,一臉心疼的看著她的腹部,悵然一歎,無奈道:“你今早中了槍,現在就逞強下床,知不知道很危險?”
剛才上官雲渺怒拍桌子用力過猛,牽扯了傷口出了血,染紅了她的衣服。
上官雲渺揮了揮手,“我沒事兒。”
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撐著桌麵,虛弱的坐在椅子上,“景琛,淺淺的事情是我不對,我為我曾經犯下的錯跟你道歉。但你放心,在隱族,我拚死都會保淺淺安然無恙!”
身體虛弱的上官雲渺傷勢很重,可她過於擔心慕淺,所以不顧身體危險來到北苑,此刻傷口出血,疼得她臉色蒼白,說話有氣無力。
墨景琛並沒因為上官雲渺所作所為打動,隻是起身,冷冷的掃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就算現在上官雲渺為救慕淺險些喪命,可也無法抵消她曾與上官鳳敏狼狽為奸的算計慕淺,對他下蠱毒。
那些卑劣手段險些讓他丟了生命,也折騰的慕淺生不如死。
這筆賬,墨景琛怎麼會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