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你也知道的,爸跟媽一直都很寵愛若雲,這個打擊對他們而言實在有些大了。”殷子鎮輕聲回答,對於殷笑笑的做法也絲毫不置言,“至於殷晴,過幾天就沒事了。”
抬眸看看殷笑笑,殷子鎮思考了一下還是開口準備告訴她殷家的打算,可就在準備開口的時候就聽見,門外傳來的喧囂聲,似乎是一桌子的人被人爽約,現在正在憤然的念叨著,甚至那一場宴席就那麼散了……
——真是的,要是知道他不來,我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
——可不是,隻是老板放我們鴿子,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我們都算好的了,我聽說今天景氏集團的三少約了他曾經的朋友在‘饕餮屋’見麵,可是剛剛被證實,人家大老遠從法國過來卻被放鴿子了……
——這鴿子飛得可真遠……
……
外麵的人不斷用這件事證實著自己的‘幸運’,可卻是令坐在包房裡的殷笑笑臉色都忍不住的變了。
她忘記了……
真的忘記了……
從葬禮上回來景瀝淵就跟她提過的,原本他們要飛去法國的計劃被打亂,景瀝淵的朋友便直接從法國飛了過來,定的時間就是今天,可是就因為剛剛接了殷子鎮的電話,她便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殷子鎮從小就看著殷笑笑長大,哪裡會看不懂她的表情,輕聲問,“不會是你忘記了吧?”
緊咬著自己的唇瓣,殷笑笑表示自己很無奈,忽然就想起在家裡時景瀝淵的模樣,頓時心臟的位置竟然不自覺的微微疼痛著,抬眸看著殷子鎮的時候忽然又愣了一下……
殷子鎮是她的哥哥,但是卻也是曾經喜歡她的男人。
她在他的麵前表現得那麼開心,甚至忘記了跟他的約定,景瀝淵肯定是不開心的吧,但是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甚至還笑著放她出了門……
“哥,我打個電話。”想起落寞的景瀝淵,殷笑笑連忙拿出自己的電話給他打電話,可是景瀝淵的電話卻關機了,打向家裡,家裡卻沒有人接,一個不期然的,殷笑笑便慌了。
他是不是生氣了?
殷子鎮看她的模樣也不吃飯了,乾脆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就說,“走吧,我送你過去,希望還趕得上吧。”
殷笑笑也沒有想那麼多,匆匆的跟著殷子鎮就走了,一桌子的菜幾乎都沒有動過。
‘四方食府’距離‘饕餮屋’有些距離,開車過去至少也要四十分鐘,還是在不堵車的情況下,偏偏今天殷笑笑仿佛出門沒看黃曆一般的,遇上了所有的紅燈,所有橫穿馬路的人,所有的堵車現象,等她到了‘饕餮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了,殷子鎮被花琪一個電話叫走,殷笑笑匆匆的趕過來,恰好就看見景瀝淵站在‘饕餮屋’門口目送遠走的車輛……
殷笑笑匆匆跑過去,有些喘的伸手拉著他的胳膊,目光看著汽車屁股有些泄氣。
“他走了嗎?你怎麼都不提醒我?”抬眸殷笑笑便輕聲問著,嗓音裡都帶著點點的不滿。
景瀝淵站在門口,身後站著黃經理和葛成飛兩個人,看見殷笑笑來也沒有離開。
伸手將她的身子扶正,景瀝淵微微上揚了嘴角輕聲說,“沒事,下次還有機會。”
殷笑笑看著景瀝淵,眼裡既是愧疚又是不滿。
她不記得了,他就不能提醒一下嗎?
非要弄得她現在那麼難受?
“吃飽了嗎?”景瀝淵轉移了話題,目光向著身後的兩個人微微動了一下,黃經理和葛成飛才轉身離開,離開之前略微深意的看了殷笑笑一眼,可惜她完全沒有注意到,“要是沒有吃飽,陪我再吃點兒?”
帶著點點的不滿,殷笑笑‘委委屈屈’的跟著景瀝淵走進了‘饕餮屋’,工作人員立馬為他們上菜,滿滿一桌子都是殷笑笑愛吃的菜,飯桌上,殷笑笑還始終念叨著。
“真是的,下次我再這樣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嗎?我記性不好你吧知道?”殷笑笑輕聲念著,眼裡明明都是埋怨,可是流露出的卻滿滿都是撒嬌。
景瀝淵安撫了她一會兒,之前的事才仿佛就那麼掠過了,誰也沒有再提。
隻是,有些事卻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落下了根源的引火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