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澈皺了一下眉:“你笑什麼?”
秦淺收起嘴角,搖了搖頭:“我就是笑你太緊張了。”
她把自己的手從明澈手裡抽出來問:“你這麼晚過來有什麼事情嗎?”
見秦淺語氣平淡表情從容,明澈輕挑了一下眉,覺得自己好像確實是反應過大了些。
他頓了頓,才說:“我今天剛做完最後一台手術的,想過來看看你怎麼樣了。”
說著他眸光一沉,又道:“沒想到剛好碰見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秦淺自知理虧,縮進了被子裡。
“我真的沒事。”
她假裝打了個哈欠:“你先走吧,我該睡了。”
明澈站在原地沒動,沉默了片刻,明澈才說:“明天我休息,我早點來接你出去一趟。”
秦淺搖搖頭:“謝謝了,不用。”
明澈卻霸總上身,走的時候說:“明天早上我十點來,你早點休息。”
說完就走了,離開的時候還替秦淺細心地關好了房門。
他一走,秦淺就一個人瞪著天花板。
她想睡,可怎麼都睡不著,一閉眼就想到了那個無辜慘死的孩子。
於是就這麼活生生熬到了天亮。
明澈倒是個很守信的人,第二天九點五十到的。
李伯來拍她的房門:“小姐,明先生到了哎。”
秦淺眼珠子微微動了動,有些疲憊地爬起身,洗漱一下才下了樓。
下樓的時候,祁宴已經在沙發上坐著了。
“明醫生,我不太想出門……”
“不許拒絕!”明澈知道她想說拒絕的話,柔和的臉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秦淺抿了一下唇,認命地上樓換了一件衣服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