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得知了展覽會上發生的事,一拍桌子。
“可惡,早知道錢開霽哄騙女人厲害,沒想到這麼厲害,竟然找了金姨這麼硬的靠山。”
“雲惜,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阮雲惜現在關心的卻是另外一件事,“這個問題先不考慮,媚姐,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和錢開霽交往這麼久,知不知道他的身體有沒有什麼……就是,比較難以啟齒的問題?”
“嗯?”
蘇媚詫異的看向阮雲惜,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徑直搖了搖頭,“除了上次腿骨折,他身體還蠻好的,怎麼,是你發現了什麼?”
屋內還坐著兩個男人,阮雲惜有些尷尬。
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是這樣,金姨和我說錢開霽為了她受過傷,他手腳健全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毛病,所以我懷疑……懷疑他是不是那裡……出了問題。”
蘇媚秒懂。
她的臉上寫滿了尷尬。
“你知道嗎?”
阮雲惜也看出了她的窘迫。
蘇媚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確不知道,和他談戀愛的時候,我們除了牽手和接吻並沒有做過什麼逾矩的事情,就因為這樣,我才會被他溫柔儒雅的氣質一直迷惑。”
“我覺得他是一個很貼心很尊重女性的人,所以他那方麵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還真的不敢說。”
“也就是說,關於他那方麵的事你是不確定的。”阮雲惜喃喃自語。
這件事乍一聽倒是沒什麼,可是越想,阮雲惜就越覺得哪裡透露著詭異,越想越覺得違和。
包廂內瞬間安靜下來。
阮雲惜那邊正在思考,一直在旁邊品茶的江亦琛放下了茶碗。
“錢開霽能委身金姨,顯然不是個潔身自好的主,但對於蘇小姐這麼漂亮的美人,還能坐懷不亂,這件事的確很耐人尋味。”
江亦琛的話算是說到了點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