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軒,真的很抱歉,她一定說了很多難聽的話辱罵你太太,以及你太太的朋友。”夏左對慕辰軒感到難為情,這個女人總是這樣丟他的臉,而且在此之前,已經毀掉他兩樁友情了,這是第三次。
慕辰軒沒有怪夏左,反而對他是無限的同情,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這都受得了,你還真是一個聖人。”
“她不肯離婚,一拖就是幾年。”夏左雖然麵無聲色,但眼眸之中的無奈卻是無法掩飾的流露出來了。
白思思擁著計亭,一邊盯著她的頭看,一邊問她:“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現在好多了,也沒傷口。”計亭示意她不用擔憂自己,又對她說,“前幾天,我拖國外的朋友買的幾本國際象棋的書已經到了,改天我給你送過去。”
“不著急,你先好好養養,安心的在辰軒的酒店裡住著,明天我給你帶點東西去,等再過兩天我陪你去看房子。”
“我早些把劇本都寫出來,早些拍戲吧,我怕我真是要逃一陣了。”計亭輕笑著,似乎是玩笑,似乎又是真心話。
白思思輕拍她的肩膀,說:“不用擔心,都會處理好的。”一麵又對慕辰軒說,“我們先送計亭去酒店,這樣子也能讓我安心。”
慕辰軒點頭,而夏左也是往計亭那裡看過去,她顯得有些疲憊,不及初見那時候的神彩奕奕,頭發也亂了一些,心裡湧上了不舍之情,幾乎是脫口而出:“不然,我送她吧。”
“不必了,我還想活命。”計亭想都沒想就果斷拒絕,又即刻自顧坐上了慕辰軒的車子。
慕辰軒拍了拍夏左的胳膊,說:“你還是先回去吧,什麼時候都可以道歉。”訖語就上了車。
夏左也是一時情緒上頭,他好像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有過惻隱之心,而這個女人是個例外,她沒有哭哭啼啼,更沒有要什麼補賠,趁機向自己索要什麼東西,反而是退避三尺的態度。
他上了車, 發動車子回家,又給慕辰軒打了一個電話,說:“把計小姐的酒店費用記在我的帳上,我來支付。”
“那我得問問她,也許人家不需要呢。”慕辰軒說完就把夏左的意思轉告給計亭。
計亭即刻否決,說:“不需要,讓他管好老婆就謝天謝地了,我的事情一概不需要他操心,也不用補償。”
白思思把一張乾淨的紙巾遞給她,說:“你彆跟她一般見識,她像一個瘋子。”
“她就是個瘋子。”計亭嗤言,她的工作雖然隻是寫作,但也有看心理學方麵的書,這樣容易更好的去構寫一個人物,像姚蘭這類人,就是缺愛,缺到極至,她將認定的東西視為自己的私有財產,包括老公,也是當作一個物件來看。
“夏左說,一直想跟她離婚,卻離不掉,她一直不肯簽字。”
“一跟她離婚,她就要想不通做傻事,所以不敢跟她離婚嘛?”白思思想到了楊其的事情,所以以為姚蘭也是這類人。
而姚蘭並不是,聽到計亭說:“她不會乾傻事的,她不會讓自己不痛快,隻會讓彆人不痛快,所有的事情都是彆人的錯,她自己是完美無暇的。”
“真是可怕,一輩子被她束縛了嘛。”
“夏左也沒有遇到自己愛的女人,所以也沒理會這件事情,一門心思在工作上,也許他哪天遇上了自己真正愛的人,就會想辦法了。”慕辰軒了解自己的朋友,反正都是自己不愛的,那麼跟誰在一起就不重要了,但如果是遇上了愛情,他就會采取真正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