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麼希望這男人能夠明白她的意思,可不管怎麼她怎麼示意,他都看不出她的心思。
好絕望,好後悔。
如今白開是她唯一的仰仗了,如果要是今天死在這裡,那麼她也不會得什麼善終的。
情急之下,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猛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氣,白開的手臂立馬皮開肉綻,猩紅的鮮血從傷口滲出來,觸目驚心。
白開因為自己調派出去的手下全軍覆沒,心裡極度不爽著。
如今被一個女人狠狠咬一口,他再也壓製不住心裡的狂暴與戾氣。
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她甩在了地上。
“賤人,老老實實待著,給老子創造最大的利益,否則我弄死你。”
說完,他再次伸手將她從地上拎了起來,大步朝前院走去。
白茜眼裡透著死灰般的絕望,一旦這家夥跟江酒他們碰麵,那就再無退路了。
“唔唔唔……”
白開見她不說話,隻一個勁的唔唔唔,不禁嗤笑道:“怎麼,你就厭惡我至此麼,連話都不願跟我說了?
可即便這樣又如何,我在你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記,你窮儘一生也彆想抹除掉,哈哈。”
白開拖著她一路狂笑著走到了門口。
站在雕花大門內,他陰毒的目光落在了外麵那一對璧人身上。
這兩人,是他這一生的噩夢。
不管他做什麼,不管他怎麼努力,最後都逃不出這二人的手掌心。
“怎麼就你們兩個,殷允那狗東西呢?他的女人還在我手裡,不打算親自過來救嗎?”
說到這,他再次放聲大笑了起來,“哦,對了,他現在正忙著跟一個冒牌貨抵死纏綿呢。”
接著,他又對手裡拎著的‘火影’朗笑道:“知道我前幾天乾了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