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她不願意聽他再說一句話,也不想再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味,那讓她惡心,讓她作嘔!
“你不是想聽我解釋嗎?好,你彆亂動,我做給你看!”賀景深拉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將身上的西裝扯了下來,用力扔在了地上。
他的上身就隻穿了一件西裝外套,裡麵什麼都沒穿,把西裝外套脫下扔掉後,他的上半身幾乎是光著的。
外麵的光線並不清晰,可這一幕還是刺痛的言歡的雙眸。
“你什麼意思?”她連問出的聲音,都帶著難以置信。
他這是在向她炫耀嗎?炫耀他今晚玩了女人,連裡麵的襯衣都玩不見了?
還是他要對她做什麼?
他怎麼還有臉這樣做!
“賀景深,你彆欺人太甚!”她瞪著雙眸,身體氣得發抖。
“歡歡,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他的手觸碰到她的臉,“那件衣服不是我的,你說的什麼女人的香水味,我也是後來才發現,可是那個時候我看見了你,才來不及回去換掉。”
如果早知道會被她誤會,賀景深根本不會穿彆人的衣服。
該死的,做局做到他的頭上,真以為他賀景深不能拿他們怎麼樣嗎?
風獵獵的吹著言歡的裙擺,她哈哈的笑了起來,笑得眼淚跟著一起往外流。
“賀景深,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