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流的聲音,她的眼神才動了一下。
抬起頭看著他,想說什麼,卻動了動嘴,沒說出口。
看她這個難受的樣子,江流也不管她高興與否,直接將她抱住。
緊緊的抱在懷中……
江流穿著寶石藍的襯衫,身上是淡淡的薄荷香味。
不似其他男人那種故意噴了香水的油膩和輕浮。
華笙麻木的趴在他的肩頭,然後伴隨著淡淡的薄荷香味,緩緩閉上了眼睛。
說來神奇,再次入睡後。
噩夢就徹底不見了,華笙一直昏昏沉沉的睡到天亮。
淩晨五點半
華笙睜開眼,然後身子一震。
因為她發現她此時此刻,正在一個男人的懷中。
而這男人,正是江流。
他沒脫衣服,身上還是襯衫和西褲,自己也沒蓋被子。
倒是給華笙用毯子蓋得嚴嚴實實,生怕她著涼。
本來以為被輕薄了,可人家衣服都沒脫,說人家有輕薄就等於冤枉人家了。
華笙努力回憶昨晚的一切,然後想起來,江流是在她做噩夢後,衝進來的。
緊緊的抱住她,給予她安全感。
才讓她又繼續安心入睡的。
想通後,她心裡有一種特彆神奇的感覺,具體是什麼,她自己也說不上來。
隻是覺得,江流這人,跟她以前想的不太一樣。
她近距離看著他,他還在睡。
輕微的喘息聲放佛就在自己鼻尖。
睫毛濃密,皮膚不白,但格外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