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是那樣的堅定,就如磐石一般,沒有一絲動搖的可能性,她已經融入了他的靈魂,占據了他心裡所有的空間,隻要他還活著,就不能沒有她。
但祁曉筠沒有這份堅定,也沒有這份信念,一想到樺姐的事,她就會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不想對他敞開。
“我能做的是讓自己做一個獨立堅強的人,不依賴任何人,尤其是男人,這樣即便最後隻剩下我一個人,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陸堇彥沉重的歎了口氣,微蹙的眉間帶了一份難以言喻的愁苦。
她的堅強和獨立對於他而言,是一種無形的打擊,這都是因為她不信任他,所以不肯依賴他,不願把自己交給他。
“我可以讓你依靠,我會向你證明的。”
祁曉筠把目光落回到了書上,不再說話。她是一個在苦難中長大的人,從小無依無靠,備受欺淩,所以自我保護能力比任何人都強,她的信任隻有一次,他辜負了,就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了。
陸堇彥的心在這份沉默中跌入了無底的冰潭,他的眸色黯淡了,燈光再耀眼,也無法將它們點亮。
……
錢安安住了一天的院,情況也沒有好轉,醫生讓她們做好心理準備,孩子很可能保不住了。
錢安安嚎啕大哭,為什麼要流產的不是楚娜,而是她?為什麼設計的這麼精妙,最後不僅功虧一簣,還把自己的孩子賠進去了?
王珍思來想去,恐怕隻有祁曉筠能保住這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