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幼兒園周圍的攝像頭呢?總不可能那麼多的地方什麼監控都找不到吧?”白卿卿立即詢問道。
戰墨深抬起頭看向白卿卿說道:“很神奇的就在這邊,幼兒園裡有兩個看監控的門衛大叔,在事情發生前都睡過去了,睡的非常熟,誰都叫不醒的那種。”
白卿卿聽到這句話,笑了笑,她道:“那個躲在暗處的人坐不住了,一定是那個催眠師做的!”
“但是我們什麼線索都沒有找到。”戰墨深也是同樣的懷疑到了那個人的身上。
“算了,隻能等他下一次出手了,不過經過這一次也算是讓我們長了一點心眼,以後做事情都要小心一點了。”白卿卿長歎一口氣說道。
“嗯。”戰墨深點點頭,目光數次看向洗手間的那個方向。
“怎麼了?你想上洗手間?”白卿卿詢問道。
人不生病不知道,一旦哪個地方受了傷,就會發現真是哪哪都不方便。
戰墨深不好意思的將頭轉過去,狼狽的點點頭。
他的手被鋼筋插穿,現在需要好好的養著,很難行動。
“我來幫你。”
說到底戰墨深受傷也是因為救他,白卿卿理所應當的要承擔一部分的責任。
“不用不用,我自己嘗試一下。”戰墨深忙拒絕道。
“你現在是病人誒,怎麼可以亂動,萬一一個不小心碰到傷口怎麼辦?”白卿卿斥責道,這個人還真是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一回事情呢。
當下,白卿卿靠近戰墨深,讓他把完好的右手扶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她帶著他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