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淼淼被傅衍衡兩隻胳膊架住肩膀,從台麵上抱下,身子差點就撲進他的懷裡,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這姿勢和動作,讓溫淼淼想起小時候她貪玩爬到高處不敢下來,父親也是這麼抱著她下來,寵溺的語氣說她怎麼這麼調皮。
那時候她還很小,對於那一幕記憶深刻,怎麼說這也是她從小到大和父親之間為數不多的溫情時刻。
原生家庭帶給她很嚴重的影響。
缺愛的環境下長大,父母疼大的,護小的,她在家裡永遠都是被忽視的那個,微不足道的存在。
因為她的生日和溫蕊相近,家裡人甚至都沒有為她單獨過過生日,總是和溫蕊的生日一起過,在溫蕊生日那天,一個蛋糕,插兩遍蠟燭。
溫蕊先吹滅,拔掉再吹屬於她的生日蠟燭,禮物也隻有溫蕊的份。
自卑,敏感,不自信,患得患失,比任何人都渴望有依賴感和歸屬感。
性格木訥,冷場體質,慢熱又無趣,溫淼淼對自己的認知一直都很明確。
這樣一敗塗地的人,又怎麼能成為傅衍衡的女人,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溫淼淼是怕了滿腔熱枕的投入一段遲早要分開的感情,長痛不如短痛,摘的乾乾淨淨,過的也清爽。
“我不餓,要吃你自己吃吧。”溫淼淼頭也不回的轉身,把傅衍衡一個人留下廚房。
傅衍衡打開冰箱,隨手從裡麵拿出袋切片麵包和冷牛奶。
他有胃病,平常都不大喝冰的東西,也懶得用微波爐熱,直接擰開蓋子喝了幾口。
傅衍衡坐在餐桌旁邊吃著硬邦邦的切片麵包,溫淼淼心裡做鬥爭了半天,也沒提醒他,冰箱裡還有一罐花生醬。
“楚明玥的事,你打算怎麼辦?如果要證據的話,去找她身邊的刀疤臉保鏢,她主子做了什麼肮臟的事,他最知道了。”
溫淼淼坐到傅衍衡對麵,還在耿耿於懷溫蕊對她的質問,說她誣陷楚明玥。
“他死了,跳河自殺寫了封遺書。”
溫淼淼呼吸一窒,預感到事情不對,“遺書?遺書裡都寫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