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而不得時最煎熬。
爵言希思維放空,可能是心裡缺了一角,他坐在沙發上很快指尖就有些涼了起來。
他抬起手,緩緩的吸了一口煙,身體往後靠去,半眯著眼搭在沙發背上。
放在口袋裡手機忽的震動起來,爵言希回過神,一手掏了出來,垂下眼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扔在沙發上繼續半眯著眼睛。
不理。
手機響了一會兒,安靜裡,然後很快又響了起來。
一副他不接電話就不肯把新的模樣。
爵言希心煩,手機響的更讓他心煩,終於伸手拿起手機,按了一下接了起來。
“言希,你現在在哪裡?”
爵天一的聲音無時不刻不帶著幾分威嚴。
爵言希緩緩不緊不慢的輕吐出一口煙,“外麵。”
電話的男人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回老宅一趟,那件事情不是心兒做的。”
爵言希唇角唇角露出一絲諷刺自嘲的輕笑,他仰頭看著虛空,“你信?”
嗬嗬,爵言希自嘲輕笑了兩聲。
覺得太他媽的可笑了。
做了就做了,就他媽的敢承認,現在去他父親那裡倒打一耙算什麼。
不過,他不急,會有時間慢慢來的。
他的兒子沒了,他不也會讓她好過,那晚的事情他不願意去回憶。
但他一進去房間就感覺到不對勁,問題就是出在房間裡,他全身燥熱,想要女人,跟種了迷藥差不多。
為什麼那麼湊巧小小回過來,看見那不堪的一幕,甚至還摔下樓梯。
就那樣他的孩子就沒了。
他不願多去想那一幕,她躺在血紅一片的血裡,讓他救救孩子的那一刻。
她那麼愛他,連起孩子的名字都帶著他的名字。
那麼愛,那麼愛。
他卻懷疑她。
“她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不信她信誰。”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爵言希輕笑了一下,“你腦子是到了更年期嗎?”
“你!反了!”
爵天一沉默了片刻,然後又緩緩開口說道,“你總得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那件事不是她做的!你回來好好聽她解釋!”
反正爵天一認定了不關心兒的事,他就相信,而且他還會幫她把遺留的證據給毀掉。
統統的毀掉,言希根本就查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就像是上次的事一樣,做的滴水不漏。
這次也可以。
爵言希隱隱約約還會聽到那邊有女人的哭泣聲,他想除了演技高超的伊蘭心也沒誰了。
嗬嗬,本事倒是挺大的,把他父親哄得團團轉。
“言希,聽到沒有!”見爵言希沒反應,沉默許久的爵天一大聲叫了一下。
然。
爵言希煩躁的直接掐斷了手機,隨手就關機了。
周圍安靜了下來,那個地下室裡還隱隱傳來低低的尖叫聲。
爵言希把手上的煙蒂丟在地上,用腳碾了碾,力氣仿佛要把地上碾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