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出火腿,雞蛋和麵包還有牛奶,做了一個三明治,又把牛奶給熱了,自己狼吞虎咽地吃完,還不忘給沈離留一份。
我端著早餐上樓,進去之後看到沈離還保持剛才的姿勢蹲在地上,可見我下樓做早飯的這段時間他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動都沒動過。
我把托盤遞到他的麵前:“能夠吃我桑榆做的東西,你應該是第一人吧,對了,除了我媽。你聞聞好香的,趕快吃點東西,我們想一想該怎麼對付沈鑫榮。”
他紋絲不動,充耳不聞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
牛不喝水不能強按頭,我總不見得把這些東西往他的嘴裡硬塞吧。
而且他看上去那麼的無助,我這麼硬的心腸都有些於心不忍。
此情此景之下,我隻好把托盤放在了一旁的茶幾上,蹲在他的麵前看著他。
我窩在沈離的麵前都快要睡著了,可是無論我說什麼他都不聽我的。
我這暴脾氣,如果換作是其他人的話,我早就一榔頭捶死他了。
但是惡人也需惡人磨,這樣柔弱無助的沈離,我對他徹底沒轍。
無奈之下,我隻好打電話給梁歌,這一次我不是隨便騷擾他。
他這次倒是挺乾脆的接通了我的電話。
“怎麼樣了?”
我說:“快來救命啊。”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