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剛好費城靳過來看下情況,白瑤芸喊住他,“幫歲歲把東西拿到她房間。”
費城靳上前攬下了時西歲手裡的東西,餘光瞥見桌子上的手機,他緩緩開口,“還不接電話。”
“小孩子彆多事。”白瑤芸瞪了他一眼,“你彆站他那邊,你從我肚子裡出來的,必須無條件站我這邊,問起你你也彆告訴他我在你這。”
關了門,時西歲才問費城靳,“她怎麼了?”
“賭氣離家出走,視頻電話怕是我父親打來的。”費城靳懶散的嗓音滲了些清潤,仿佛對這樣的事情早已司空見慣。
離家出走?
時西歲又是難掩吃驚,細細一想又覺得,像她這樣都五十幾歲的年紀還能跟自己的丈夫上演賭氣離家出走這戲碼,這哪裡還是吵架,分明就是撒狗糧。
“我母親性格熱,很鬨騰,不過就兩天時間,她待不了多久。”
費城靳嗓音微啞地說著,反應過來的時西歲連忙說,“我並不討厭她,還有四叔你為什麼跟她說,我不想見她。”
“是你自己說的。”費城靳薄唇輕啟,“很多年之前。”
“很多年之前?”
時西歲蝶翅版的睫毛撲閃了下,零碎的回憶掠過心頭。
那時候的她還沉浸在失去父親的痛苦之中,鬱鬱寡歡,不願說話。
“四叔。”某天,她終於開口。
時西歲的突然開口讓費城靳深褐色的眼瞳微觸。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安靜地凝神專注間滲透著一股強大卻又不帶一點犀利的氣勢。
半晌後,時西歲靈動的雙眸垂下,皙白的指尖絞緊他的衣角,低低說道,“我不想見任何人,可以嗎?”
那是她第一次主動開口跟費城靳說話。
自那之後,除了他,除了費西昊,除非她主動,費城靳沒讓她接觸過任何一個人。
“好像有那麼一點記憶,但想不太起來了。”時西歲不確定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