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慢慢盈滿了眼眶,一顆顆從眼角滾落。
冰涼的手被他握住,我聽見陸雲州的聲音:“婉婉,彆鬨脾氣了。這五年風風雨雨,你鬨了多少次離婚最後不是都好好的?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怎麼都不會。”
我掙脫他的手,冷冷問:“好,那你離開陳嬌。一輩子都不能見她一麵。”
陸雲州臉色猛地僵住。
我冷笑諷刺:“做不到?你做不到還和我談什麼深情?”
“陸雲州,我覺得你真惡心!”
陸雲州被我罵了後臉色反而緩和。
他說:“婉婉,陳嬌和我是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你讓我們分開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朋友,我也不可能不見她。”
我冷笑:“是,所以你公開和她玩曖昧。你送她心心念念的粉鑽,讓她一次次造謠中傷我。你還給她辦洗塵宴。還有,她的個人演奏會是不是你資助的?”
陸雲州的臉色在我一聲聲質問下變得尷尬。
他試圖解釋:“婉婉,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狠狠甩開他的手,冷冷問:“那你敢對天發誓,你沒和她睡過?”
陸雲州的臉色變得鐵青。
他想說什麼卻又沉默閉上嘴。
我心裡一陣發顫,一陣陣惡心。
是的,他默認了!
他一定是和陳嬌發生了什麼,所以一直藕斷絲連。
因為心有愧疚,所以他對陳嬌的各種要求千依百順。又因為不想放棄我,所以對陳嬌越發偏袒。
我不知道失憶前的我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或者是知道了但是不敢承認,隻能一遍遍用作和鬨來發泄心裡的委屈和恐懼。
因為太愛,不敢接受陸雲州出軌的事實。
因為太愛,想要讓他做出最後的選擇。
失憶前的葉婉輸了,一敗塗地,輸掉了半條命。
我笑了起來,笑得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陸雲州看著我,愧疚?自責?
我已經不想猜測。
陸雲州眼裡流露不忍。他拿起餐巾紙就要幫我擦眼淚。
“滾!”
我惡狠狠甩開他的手,指著門口:“你滾!我不想看見你。陸雲州,你是我這輩子用言語都無法形容的惡心人。”
陸雲州被我打掉手中的餐巾紙。
他臉色鐵青想要發作,但看見我滿臉是淚的狼狽樣子,他一聲不吭,轉身離開房間。
房門被狠狠關上,而我躺在床上讓眼淚肆意流淌。
哭吧,每一滴眼淚都是對過去的告彆。
這身體應該要對這個男人斷根,不再為他流任何不值錢的眼淚。
……
我再次迷迷糊糊醒來已經是晚上。
我擦了擦眼睛才發現自己眼睛腫的嚇人。
外麵沒有聲音,但有燈光透出。
我疲憊地起床用冷水洗了把臉,然後打開燈尋找我的包。
包不在房間,手機自然也不在這。
我不得不離開房間去尋找。
門打開,我就看見客廳裡陸雲州枯坐著,一根根抽煙。
濃重的煙霧令我咳嗽起來。
陸雲州聽見聲響回頭。
“你好點沒?”他問。
我不吭聲,在客廳找了一圈最後找到了我的包。
打開包,裡麵沒有手機。
陸雲州應該是知道我想要什麼。
他冷淡開口:“你的手機在我這裡。”
我起身就準備離開。
“你出不去,沒有打車軟件沒有出租車會來這裡。”他走到我身邊,“葉婉,我們談談。”
我轉身盯著他,然後突然甩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陸雲州好看的臉上浮起了五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