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臉色不太好,回頭一看,就見劉二蒙正邁步朝我走來,剛剛那話就是他說的。
念叨我的正是村西邊平時最愛嚼舌頭的幾個婦人,見劉二蒙來了,都不敢再瞎多嘴,啐了我一口,就拉著自己的同伴離開了。
“走走走,這地剛死過人,可晦氣著呢。”
“可彆跟著沾上了黴運,可得倒黴的!”婦人念念叨,臨走前也沒忘記給我上眼藥。
我不明白到底哪招惹她們了,非要這麼針對我。
邊上的大哥安慰我,“劉大柱他老婆就這樣,說話直,你彆在意。”
這大哥是村西頭的劉四昌,平時比較照顧我,趁此機會,我和他打聽了這邊發生的事。
劉四昌也隻是聽說了個大概,說是村西的村民早上路過陳二虎家的房子前,才發現他躺在門前。
那村民本來以為陳二虎是晚上喝醉了不知東南西北,直接在外邊睡了一宿,還走上前開了幾句玩笑,結果一碰才發現,陳二虎的身體都僵硬了,這才確定人真的死了。
嚇得那村民現在還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純純是被嚇出來的。
結果這事一爆出來,整個村子的村民都跑了過來,就為了看一回熱鬨。人死了就死了,可熱鬨還是要看的。
那幾個婦人說的話,其他村民也沒當真,畢竟平時我爺爺也是對村子裡多有幫襯過的,待我也跟親娃子一樣。
村裡頭鬨這麼一出,沒多久,鎮上的警察就過來了一次,說是陳二虎晚上喝醉酒了一頭栽倒在村外的那條小溪裡,直接就被淹死了。
可至於他是怎麼回來的,誰也不清楚。
打從陳二虎的屍體被帶走之後,吳三歪精神就不太好,將自己鎖在家裡邊,誰也不見。
我再想去見其他幾個杠夫,他們也是閉門不開,說是沒心情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