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歡身著一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挽了一個發髻,本是極其出色的容貌,略施脂粉,便已美豔動人。
分明是極其青春的衣裙顏色,冷然的麵容卻添了其他韻味。
烏黑的發上插了一支白玉鏤空簪,簡約大方,讓人眼前一亮。
她一步一步走過來,到了白曾眼前,微微彎腰,“司徒長歡見過尚書大人。”
所有的一切,禮數極其到位,挑不出一絲錯來。
白曾唇邊有著溫潤的笑容,但在這一瞬間,全部隱沒,“接旨。”
他將手中的明黃聖旨一把攤開,讀了起來,“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廣成王破獲燕國,賞黃金萬兩,府宅一座,其餘珍貴物品若乾,欽此。”
長歡立即跪下,脊背挺直,“臣婦廣成王妃接旨。”
她雙手高抬過頭頂,然而指尖在微微顫抖著。
她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在心底割下一刀。這一紙聖旨,仿若有千斤重。
接過聖旨,長歡便吩咐人將聖旨和禮品收到府內。
她與白曾相鄰而坐,也在打量這個禮部尚書。
白曾作為禮部尚書,但年紀輕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幾歲的模樣。
他的唇邊一直都有得體的笑容,溫潤地能拂過人的心底。
“王妃是燕國人?”
白曾笑著,拋出一個問題。他自認為風度翩翩,足夠讓不少女子傾心。
但長歡隻是垂下眼睫,淡淡應了聲,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深談下去。
在官場上浸淫了那麼久,白曾早已學會了看人臉色。
見長歡一直在喝酒,白嫩的手指極其漂亮,不由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