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以前王穀雖說總是來糾纏吧,但好壞還沒有牽扯到家人的地步,誰知道這一次王穀被寧傅嚇破了膽子,回去以後被寵壞他的娘給看到,不由分說的就要來找寧溶月的麻煩,誰也攔不住。
現在正是中午,酒樓生意最好的時候,酒樓的客人看到這一出,紛紛過來圍觀,知道內情的還都跟其他不明真相的群眾科普今天上午發生的事,這些人都是老客人了,再一聯想王穀總是糾纏南禾酒樓小老板的事情,眾人心裡都有了個大致的猜想,紛紛對外麵的婦人嗤之以鼻,所以在麵對夥計小劉他們的賠禮道歉時,紛紛表示沒關係。
“怎麼回事啊!來這裡鬨事是吧!”寧溶月也有些氣衝衝的,瞪向那個婦人。
夫人一看寧溶月出來,還在跟明月拉扯的手也不鬆開,眼珠一轉便開始騰出一隻手抹眼淚,嘴裡哭天喊地:“哎喲,你們看看啊,就是這個小賤蹄子!一個女孩子家不在家好好帶著在外麵拋頭露麵不說,還勾引男人,可憐我那的兒子,被這個小賤蹄子的姘頭被害成什麼樣啦!哎喲,我命苦的孩子啊。”
明月臉上露出一抹羞惱,她的臉上此時都被撒潑的婦人抓出幾道印子,心裡也是憋氣得很,現在聽到婦人口中的渾話,更是氣的說不出話來,在她心裡寧溶月善良大方,要不是寧溶月估計早就被那個酒鬼爹給賣到青樓,哪裡還有今天的她,她怎麼能容這個婦人在這裡抹黑寧溶月?
想到這裡,明月的手上也下了狠勁,要知道在酒樓乾活的她的手勁可不是一個被養在大宅子裡的婦人能比的,原本想著不好太過分也沒下重手,現在既然婦人嘴裡這麼不留德,她也不用小心翼翼了!
使勁攥住婦人的手腕,手臂一轉,婦人便被她扭住了身子,這會看到婦人疼的滿頭大汗,嘴裡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其他圍觀的客人也一點都不同情她,自己作的怪誰,反而圍觀的人都覺得好像自己出了一口惡氣一樣,滿心暢快。
“哎喲,天殺的哎,看看一個賤丫頭也欺負到了我頭上,哎喲,你們都給我等著,你這個小賤人。”
婦人一口唾沫吐過來,明月嫌惡的避開,心中暗罵,手中的勁力再次加大,但卻有些無可奈何。
“讓讓,讓讓。”
這時,人群中擠出一個看起來很有威嚴的中年人,他的身後跟了一眾衙役,圍觀的客人紛紛讓到一邊,被明月死死壓製著的婦人此時像是看到了救兵,嘴裡大呼:“大哥啊,你可算是來了,你看看這裡的賤蹄子,害了我的孩兒不說,居然還打我,大哥,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婦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妝容花了不說,頭上原本挽好的發髻也披散下來,妥妥的一個瘋婆子,中年人皺皺眉,示意衙役將明月跟婦人分開,衙役走過來時明月主動鬆了手,衙役也非常客氣,隻是那夫人臨分開時還不甘心的想要踹過來,差點掙脫了衙役拉著她的手。
中年人大喝:“胡鬨!”
“是誰讓你來這裡的,還嫌不夠丟臉?!”
聽到這裡婦人一臉的不忿,可是嘴上卻不敢反駁,畢竟他們一家都是靠著中年人養活吃飯的,中年人虎目圓瞪:“你自己不知道你那個兒子是什麼德行,自己不好好反思不說還來這裡折騰,看來我實在是太縱容你們了!”
婦人被中年人訓得一副鵪鶉樣卻不敢還口,圍觀的人紛紛在心裡叫好,暗道縣老爺還是一個明白的人,沒有一昧的袒護自己家人,王縣令目光一轉:“王強,你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