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景氣結,他還就非要說了:“皇後送的藥倒的確是好東西,繼續這樣養著,說不準她還真能給你生個兒子。”
容闕的手便僵了僵,半晌他開口:“我可以將你這話看做是,她至少還能再活一年的意思嗎?”
“你猜。”
他太了解江淮景了,若不是有九城的把握,他是不會有這個心情來逗他的。
一年也足夠他去極地取回雪蓮了。
容闕心裡一塊大石落地,他合上梵文經書,起身:“你來了正好,替我上藥吧。”
看得出他心情很好了,都主動要求上藥了。
容闕上藥的時候,趙玉堂正在抱著花盆吐得厲害,怕被秋香等人看出異常,她借口要午睡,將人全部趕了出去。
秋香巴不得她把自己趕遠一點,倒是匆忙而來小魚停下了腳步,做為暗衛他的聽力原就超於常人。
他捏緊了手裡的紙袋,靜靜地等著屋裡的人吐完。
而後才饒到後窗翻了進去。
趙玉堂吐得頭腦發昏,冷不丁聽見聲音又警惕起來,見他不請自來,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你……”
她話還沒說完,小魚便遞來了紙袋。
趙玉堂看他:“這是什麼?”
“酸梅。”
她臉色大變,一把將其打開,紙袋隨即掉到了地上。
酸梅滾落了一地。
趙玉堂看得滿口生津。
他沒有做聲,默默將紙袋撿了起來,又將沒有掉出去的部分遞到了她跟前。
她抬手想打,但又難以抵抗酸梅的誘惑力,況且他既然敢這麼做,必然已經起疑了。
趙玉堂猶豫片刻,到底還是將紙袋接了過去。
小魚鬆了口氣,又彎腰將打落的酸梅撿起丟進了廢紙簍裡。